顺着文牒的指引,她收下了长钦。
闻言,长钦浑身一震。他目光复杂地逡巡在两人之间。而后咬了咬牙:“商醉,这笔账我记下了。”
说罢,他一只手攀着岩壁,灵巧地消失在了二人的视野里。
就在他攀上的瞬间,谢沉舟脚步动了。而后他微顿,终究没再追上去。
容栀叹了口气。真是多事之秋。
如今境况,也不便对谢沉舟再冷言冷语。方才长钦受了伤,钳制住他对谢沉舟来说不过是动动手指。
她微微行礼,声音却还是冷的:“多谢殿下,此恩阿月记下了,日后定会回报。”
“这么个危险人物,”他意味深长地看了她片刻,终究没能忍住,提醒道:“容栀,你被古道算计了。”
听他这般说,容栀也没太惊讶,只淡淡道:“能让古道大师欠下人情,我认为这笔买卖,不亏。”
他眉头一挑,因她这如同做置业买卖的话语有些意外。
须臾,终究是妥协下来,他无声笑了笑:“好。”
她想怎么做,便怎么做罢。反正,这样聪慧有主见的她,才是他最熟悉的容栀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