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如今四下无人时再同她共处,他发现她其实未变。面上虽柔和不少,但骨子里依旧是淡漠高傲的。
就在二人僵持着,气氛暧昧到快无法忽视时,假山后突然传来细微的轻响。
有风飒飒,穿过假山洞隙,转变为厉鬼般的呜咽。
谢沉舟挑了挑眉,是剑刃与风摩擦的声音。躲了那么久,终于沉不住气了么?
秋风裹挟着凌厉的剑气,借着嶙峋参差的假山怪石的掩护,直逼而来。谢沉舟却不慌不忙。
他先是放开容栀,并将她护在身后。而后眯了眯眼,准确判断出剑风溢出的来源,对着那石块转动腕间机括。
就在来人手腕刚刚从假山中露出的刹那,几只细小箭矢从谢沉舟袖中射出,力道迅猛,速度快到肉眼无法分辨。
“铮”,箭矢准确无误地钉入来人小臂,不偏不倚,恰好击落了他还未脱手而出的刀刃。
谢沉舟把容栀挡在身后,似不想教她瞧见那人瞬间被血染透的衣袖:“你是谁?”
他语气算不得和善,一只手已经搭上腰间刀鞘。若不是顾忌容栀,不想脏了她的眼,方才就不是箭矢那么简单。
长钦面色未变,仿佛被射穿的右手不是他的,只是语气里不乏愤恨:“你为何要拦我!”
“长钦?!”听见是他的声音,容栀瞬间推开谢沉舟挡着的腰身。
长钦不愿理会容栀,挣扎着想去拿地上断刃。可他却使唤不动手,这才发现整条手臂都失去了知觉。
他又气又恨,但还记得当务之急是胁迫谢沉舟。只好果断换了只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