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含着感情开口念道:“南有乔木,不可休思。汉有游女,不可求思……”
念完秦惊墨还不罢休,啧啧称奇道:“情诗啊,皇长孙殿下。”
秦志满先是一愣,却又霎时明白了什么,老脸一红:“咳咳,犬子顽劣。殿下莫同他一般见识。”
谢沉舟眨了眨眼,面色虽如常耳根的热却出卖了他:“这不是情诗。”
秦惊墨先是见识了他的厚脸皮,而后却狡黠一笑:“对对对,这哪是情诗……这分明就是赤裸裸的求爱!”
谢沉舟静默几秒。就在秦惊墨以为他要吃瘪时,他的手却突然动了。
“殿下!”秦惊墨闪躲未及,被他用墨锭砸了个结结实实。
他懊恼地擦拭着黑了一块的衣炔,委屈道:“您这是谋杀!”
谢沉舟坦然地洗着笔,毫无悔意:“你不说话,没人当你死了。”
正思考要不要去换一件衣裳的秦惊墨突然停了动作:“啊……”
他抬头望着回廊,不怀好意地笑了笑:“游女本人好像往这边过来了。殿下,莫非是来找您的?”
“游女”这个称呼听得谢沉舟面色更黑。只是容栀朝自己这边而,来?说不清是什么滋味,谢沉舟有些不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