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身上的雪缎银丝裙随着她步伐快速摆动,给她英气的面庞添上了几分艳丽。
秦意浓脸上带着笑意,隐隐又露出些见到容栀的欣喜。
她也不在意礼数,抓着容栀的手就兴奋地叫道:“你终于来了!真叫我一阵好等。”
容栀面色也缓和许多,关切地问道:“破弦怎么样,好些了吗?”
破弦是秦意浓的爱驹。临洮总兵秦志满,以骑射著称,秦意浓随了
他,从小便是在马背上长大的。
秦意浓正要同她说这个:“多亏了你!自从给破弦熏你送的香囊,又在草料里加了马齿笕,他果然安定好些,夜里也不怪叫了。”
不久前也不知怎的,破弦突然夜夜哀鸣,吵得秦府上下睡不好不说,秦意浓也伤心不已,抱着破弦说什么都吃不下饭。
容栀细细听了破弦的状况,大抵在意料中,她心安许多:“那便好。切记按照破弦的情况减少嗅香囊的次数。别教它形成依赖。”
秦意浓点点头,将裙子一撩便翘腿倚在水榭的美人靠上。
“你快尝尝这个,黄精桂圆糕。”说着,她已拾了一枚扔在嘴里,全然不顾旁边那些世家小姐如何看。
盘中桂圆糕橙黄,显然不是明和药铺所处,容栀饶有兴致地挑眉:“这是悬镜阁的罢?”
秦意浓嚼着嚼着停了。只觉口中噎得慌,又被容栀那双清冷的眼眸看着。如此美人在侧,她竟忘了这一茬。
“咳……咳咳,”她端起冷茶一饮而尽:“我一时忘了,你们药铺与悬镜阁是商业对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