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说黎瓷不在,明和药铺却是运作起来了。别具一格的食疗概念掀起了沂州人人养生的风潮。尤其是花溪村不久前被压下的那场疫病,虽及时得到了控制,却还是有或多或少的流言,在百姓中四散。
“哎,今天去买些明和药铺的万清散,中午揉在饼子里烙着吃。”
“侯爷县主也吃的,准没错!”
“哎!干什么呢你,这是我的药,休想抢!”
“……”
就这样你一言我一语,大家都睁着抢着要多买几包食疗药粉。有不知道从哪钻出来的人,想趁没人注意,摸走几包药粉,流苏眼疾手快地抓了回去,组织秩序道:
“一个一个来,没病的不能乱吃!先在前厅由医师诊治,再对症下药,今日药粉供应充足!”
她在前堂忙得不可开交,丝毫没有注意到容栀从侧门跨了进去。
“流……”裴玄已然准备唤流苏来侍候。
容栀一个眼神递了过去,示意她道:“别惊扰流苏,你侍候我便够了。”
在帷帽的掩护下,容栀倒不动声色地拐了进去,并未惊动旁人。
裴玄瞟了眼前厅人山人海的盛况,颇为夸张地捂住耳朵:“前堂太忙乱了,去那边抄录的话,那些百姓冲撞您怎么办。”
容栀脚步不停,似笑非笑道:“谁说我要去前堂。”
“?”莫名其妙的,裴玄双眼放光。
容栀自顾自进了库房,顺手摘出一本账簿,“阿玄,把最内间的厢房清理出来,我要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