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这样吻了一会,容栀就气喘吁吁地瘫软在他怀里。
谢沉舟轻拍着她的背帮她顺气, 唇角含着笑,眉眼更是盖不住的荡漾。他什么也不说, 什么也不问,只安静地等着她先开口。
可容栀实在不知如何解释。她一抬眸,又瞥见他唇瓣上, 自己留下的水渍,隐隐泛着幽光。
再配上那张清俊无害的面容,以及微红的眼眶,实在是秀色可餐。
她承认自己就是鬼迷心窍,一时被美色所惑。容栀嘴硬道:“接吻而已,不算什么。”
她如愿听到谢沉舟一声轻笑。他的声音微哑:“确是不算什么。不过是夫妻间才能做的事罢了。”
容栀自知理亏,却难得露出耍赖般的孩子心气。她下巴搁在他的肩膀,毫不留情地重重磕了磕。而后索性一口咬住了他肩膀上硬邦邦的肌肉。
“嘶,”谢沉舟配合地轻哼出声:“别咬,很痛。”虽是这么说,他面上笑意却不减,甚至隐隐有纵容之意。
见她不想说话,谢沉舟自然地帮她解围:“倘若是别人,我定要追究到底的。”他心里想的却是:倘若是别人,怎么可能有近他身的机会。更遑论能够吻到他。
“但换做是你……我便也只好,甘之如饴。”
许是挺得多了,她竟然有些免疫,甚至预料到他一定会说出诸如此类的话。容栀眸光淡淡,任凭他将方才出格的种种暧昧揭过。
谢沉舟只觉怀抱一空,她已然坐直身子,同他保持几分距离,“红缨之事,悬镜阁到底调查的有几分眉目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