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近了,只差一点,他就能触碰到她那嫩白的指尖。谢怀泽只觉耳边嗡嗡作响,整个人前所未有的失态。
容栀全神贯注地瞄准投壶,丝毫不知他乱七八糟的内心活动。
手中箭羽冰冷,但重量却轻巧,与那夜她下令射向谢沉舟后心的,截然不同。
谢沉舟。容栀不可自抑地轻叹了口气。怎么又想到他去了。他不会还真躲在哪偷窥吧?容栀心乱了些,再次瞄准就要脱手。
似是为应证她的猜测,还真从房檐上飞来一枚袖箭,擦着她的手背过去。
箭风凛冽,将她鬓边发丝吹起,容栀受了惊,一个不慎手中箭羽脱手而去。
她只得惊愕地眼睁睁看着那枚箭羽在空中滑行小段后,以一个极其诡异且刁钻的角度,进了壶。
“中了!”商九思第一个欢呼起来。
容栀低头看了看手心,又确认过般看了看壶心,这才勾了勾唇,浅浅有了笑的弧度。
她的剑术也不像阿爹说得那么差嘛。
至少下次可以换她也当一回弓箭手,将决定生死的箭羽,执掌于自己手中。
省的之前那个弓箭手准头不好,瞄准谢沉舟半晌,结果被裴玄一剑就格挡开去。
房檐上,谢沉舟随意坐着,把玩着手心那枚袖箭。忘记给阿月看玉玺了……他颇有些懊恼。要不今夜,夜闯镇南侯府?
谢沉舟略一思忖,还真觉得这个想法可行。
裴玄无语扶额:“殿下,”她心疼地指了指他手中袖箭:“造箭的老师傅隐居了,您可爱惜着点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