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沉舟虽没见过真正的玉玺,但他摩挲着下巴,眸光沉沉了半晌后,一掌定音道:“总之不该这么小。”
话音刚落,裴郁手中利刃已稳稳抵着黎瓷脖颈。“说,真正的玉玺在哪?”
黎瓷丝毫不慌,甚至还贴得离刀更近了些:“爱信不信。”
她二郎腿抖啊抖,摊开手道:“容穆交给我的时候就这么丁点大,不要还回来。”
谢沉舟瞥了她一眼,意味不明。而后抬起玉玺就细细端详起来。不知过了多久,总之久到黎瓷憋不住直嚷嚷着要“出恭”。
谢沉舟终于往后一靠,气定神闲道:“是真的没错。”
黎瓷挑了挑眉,而后示意裴郁可以放下剑了。
裴郁望向谢沉舟。只见谢沉舟将玉玺搁到一旁,就又重新捡起容栀当掉的那枚青碧玉佩把玩起来。
黎瓷汗颜。敢情能撼动大雍根基的天子玉玺,还抵不上一枚街上比比皆是的玉佩。
在审讯室一连坐了几日,黎瓷同他都精疲力竭,谢沉舟嗓音沙哑:“你刚才说,阿月不会是我的,那是何意。”
黎瓷哑然。原来不肯命下属放剑,是因着在意她随口胡诌的话。
“没什么,”黎瓷耸耸肩,“倘若你知晓容栀少时经历,你就轻易不会说出这种话。”
“她少时?什么经历?”谢沉舟一愣。男人向来运筹帷幄的面上,第一次浮现出困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