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睛里是平静柔软的微光。
不,他不是谢沉舟。谢沉舟也是笑着的,但眼里绝不是这般澄澈。他眼底复杂,盛满很多东西,很多她看不懂的情愫、欲望、野心。
容栀突然往后一退,正正好躲开了谢怀泽的那只手。
肩上的海棠花瓣因她的摆动而随风滑落。谢怀泽试图用手去握,却是扑了个空。
花瓣被风吹向高空,旋转着飘了很远一段,才终于肯停滞于树梢。
“抱歉。”容栀敛下心神。
谢怀泽苦涩一笑:“不,是在下失礼。”
答允过的不再因男女之情叨扰她,却又因着一方递来的,沾染着香气的丝帕,他整个人又不争气地飘忽起来。
可她是阿醉心悦的人啊。
谢怀泽也退回卫玉安身旁,同容栀保持了些距离。
卫蘅姬却是没察觉到两人之间微妙的氛围。她从前一心只在逐月身上,竟忽略了还有这么个绝色。
瞧瞧这小身板,瞧瞧这吹弹可破的小皮肤,再瞧瞧这如松如菊的孤高之气。县主委屈些,做在上面的那个,似乎也没什么不好嘛。
卫蘅姬心中的八卦火苗再次熊熊燃烧:“坊间传闻二位好事将近,我此前还心存怀疑,如今见了,真是女才郎貌!天造地设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