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,卫蘅姬抿紧了唇,面上也有些尴尬。
她同商九思再怎么斗嘴,也不会拿着对方痛处戳啊。
“对不起,我,我口无遮拦惯了。郡主,请您责罚我。”卫蘅姬急忙认错。
谁知商九思只是僵了一瞬,便又恢复如常,还娇笑着道:“道什么歉,你有没有点骨气?”
连日的相处,商九思早就把容栀当成了自己的闺中好友。她说不过卫蘅姬,只得气鼓鼓地抓着容栀小臂,娇嗔道:“阿月!你说说,这是什么人!敢对本宫大呼小叫。”
卫蘅姬缓过来些,也想借着打趣把话题揭过去,别弄僵了气氛。她躲在容栀身后,笑着同商九思做鬼脸。
容栀却在见了商九思的第一眼,面色就有些古怪。
往日她早该被这两冤家吵得头疼,不动声色地抽回手。今日却只呆呆地任由商九思拽着,不管二人如何呲牙咧嘴,她都一副失神的模样。
卫蘅姬说得没错。这门婚事成不了。谢氏四世三公,这样庞大的世家为何在商世承继位后却隐隐失势?
因为商世承忌惮。他容不下任何一个强盛的世家,无论是诗书礼易,还是行军打仗。他不会容忍谢氏做大,更遑论与商九思联姻。
一旦谢氏有机会迎娶大雍朝唯一的郡主,谢氏就会翻身,再想打压便难如登天。
小臂上少女的手软嫩温热,丝毫不像体虚的症状。容栀倏然想起今日裴玄带来的那包药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