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九思根本不会联想得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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出了郡主别苑,裴玄抱剑立于车驾一侧,站姿笔挺,眼睛圆瞪。甫一瞧见容栀,她立马身子紧绷,如同一根笔直的木头:“见过明月县主!”
那嗓音刻意压低,又严肃无比,街尾都能听个一清二楚。
容栀揉了揉太阳穴,不知该拿她怎么办才好:“差不多得了。”
压入官狱也不是,杖责几十也不是,去官府告发更不能。可如若不惩戒,日后谁都以为能骑到她头上来。
容栀思忖许久,终于想到个两全其美的办法:“去把明和药铺开张以来的账簿全都誊抄一遍,不准有任何错漏,否则重抄一本。”
裴玄瞬间腿心一软,只觉两眼发黑:“县主,您杖责我吧,或者上刑也行。求您了……我不要抄录账簿呜呜。”
她自小就是个混不吝的,视诗书为一生宿敌。让她同自己的一生宿敌待不知几日,这比杀了她还难受。
容栀微微勾了唇,又很快强压下去:“我倒有个将功赎罪的法子。”
裴玄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:“阿玄什么都答应!”
她意味深长,徐徐诱道:“流云很喜欢郡主别苑那只青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