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面色平静,毫无波澜。谢怀泽却莫名在那如沉沉潭水的眼眸下,感受到震荡不止的悲戚之意。
他忍不住关切道:“只是你们之间……”
几乎是同时,盘上棋子“噼里啪啦”地被她全部扫进了篓内。
她神色不变,让人看不出心底想法:“我与他之间到此为止。”
她说:“此后桥路两归,只要他不再现身沂州,我就绝不会揪着不放。”
清脆娇甜的嗓音从石阶上传来:“你们两情相悦,岂是说放就放的?”
二人俱是一震,同时凝眸往下望去。
是终于舍得现身的商九思。她提着繁复的裙摆,小声轻喘着爬了上来。身旁红缨欲伸手扶她,却被她严肃拒绝了。
她只听见容栀后半句话,只当容栀同那个俊俏的小门客闹了矛盾。“情事不就是这样的么,吵吵闹闹才是常事,哪能每天都如胶似漆甜甜蜜蜜。”
见商九思毫无察觉,两人皆长舒一口气。
红缨搬了个蒲团,又在上面铺上软垫,商九思紧挨着容栀坐下,不知是羡慕还是打趣:“你啊,就偷着乐吧。本宫想同子通哥哥吵闹,他还懒得搭理本宫呐。 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