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特意顿了顿,直到瞥见商世承眼底那抹杀意,他才又恳切道:“”谢氏大郎君一直同二殿下交好。二殿下自是没有谋逆之心,但微臣恐流言蜚语会有损二殿下清誉,因此特请圣上,先行定夺。”
这番话看似是在为二皇子辩护,实则却是同商世承表明,如今二皇子结党营私,对皇位虎视眈眈。
商世承眯了眯眼,手腕不自觉用力,直掐得怀中贵妃含着泪娇嗔。“谢氏真是胆儿肥了,四世三公又怎样,这十年来早就没落了。还真以为是大雍第一世家,能与朕这个天子抗衡?”
他当年是同谢氏合谋陷害过皇兄,事成之后,他荣登大宝,却未兑现许与谢氏的利处。那又有什么,他是天子,他想做什么不想做什么,旁人还敢质噱不成?
谢氏定然因此怀恨在心,所以暗中与他那个好儿子勾结,意图篡了他的皇位。
殷严扯了扯嘴角,嗤笑着鼓动道:“整个大雍,不,整个四海之内,莫非王土,怎会有人配与您抗衡!”
这番话说得铿锵有力,直听得商世承热血沸腾,面露精光,“好,知朕者莫若殷相也!谢氏豢养私兵这等小事,就交由爱卿差办,一定要让这群目中无人的知晓,皇位是朕的,任何人都休想觊觎。”
说是小事,言外之意却已然给整个谢氏,都定下了无法翻身的罪责。谋逆之心,是商世承在位以来,最无法容忍的一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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容栀抵达郡主别苑时,商九思却不知为何,闷在房内迟迟不出来。只留她与谢怀泽两人,大眼瞪小眼地僵在原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