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月轮到了今日,可惜恰好当值,他们几个因此还萎靡了许久。
营帐背光处,谢沉舟闭目养神,神色散漫地靠着,听到此处嘴角还是忍不住抽了抽。
倒没想到裴郁平日里那闷葫芦样,还有这么不羁的一面。
确定几人脚步渐远后,谢沉舟神色瞬息冷了下来。左右探查一番后,他一个闪身,便悄无声息进了帐内。
主帅营帐不算大,可东西却堆得满满当当。许是容穆长年累月在此办公的缘故,书箱典籍,生活杂物繁多,一眼望去甚至有些无法下脚。
环顾一圈,谢沉舟随手拎起个书箱。手扣上搭扣时,他却颇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。
搭扣被上了锁,没有钥匙轻易打不开。不愧是镇南侯,倒也知晓留有后手。
谢沉舟不恼也不急,放在手里就掂了掂,侧耳贴着书箱听了一会,他从容地放回原处。
不是玉玺撞击会有的声音,不在这里。又趴着仔细搜寻了床榻,谢沉舟缓缓顺了口气。
营帐内没有暗室,除开这些大大小小的箱子,唯一的可能便是夹在书里。谁说玉玺必须制式庞大?可这样一来,被容穆随身携带也不好说。
他倒也没抱什么期许,随意拽过桌上书便快速翻阅。书册实在太多,谢沉舟屏息凝神,一刻不停地逐本查过。
掉出一张被夹得发黄的纸页,他俯身捡起,上写一首关于容穆的打油诗,字体歪斜,但依稀已经有了容栀如今的影子。
谢沉舟面不改色地将纸页揣进袖中,眼底终是浮上些轻快的笑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