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云惊讶地指了指自己,不确信地瞪着她。小厨房又不归她管辖,找她做甚。
裴玄才不管她,只讪讪一笑,打圆场道:“阁主这边请,侯府宽阔,稍有不慎我也会走错路的。”
容栀扬眉,还以为是自己听岔了,“阿玄?你不是在药铺么?”
自谢沉舟调入玄甲军,明和药铺就全权交由流苏与裴玄。这几日协商花溪村之事,两人应是忙得脚不沾地才对,怎的这会就回来了。
裴玄只好扯了个由头,“回禀县主……我剑忘拿了!我这就走!”
说罢,她护着谢沉舟一路离去。
送走谢沉舟这个不速之客,两人兴致也被败坏得差不多了。商九思蔫蔫地坐着,懒精无神地打着盹。
她若无事,为何还不走?容栀心下疑虑,却也不好赶客,“若在沂州觉着闷,不如我改日带郡主逛逛?”
商九思摇了摇头,“子通不来找我,我才觉着无趣。”
容栀没有窥私欲,只当谢怀瑾在忙些有的没的,也没再追问。
谁知商九思叹了口气,一股脑全跟倒豆子似的说了。“前几日他同谢怀泽大吵一架,两人如今都还别扭着。你说至于吗,就为了一个都不存于世上的人,兄弟俩闹得狼狈不堪。”
她为这事也没少烦闷,在沂州人生地不熟,找不到人诉苦,好不容易逮着容栀,只恨不能说个一天一夜。
想起谢怀泽昨日的失态,容栀心下笃定道:“你是说先皇长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