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身上有血,绝不是错觉。
容栀轻捻了捻指尖。
方才悬镜阁主走过,她分明嗅出了浅淡的血腥气,只是髋骨撞到桌椅,怎么会出血到这种程度。
这副模样看在商九思眼中却变了味,她惊讶地捂住嘴:“你这是做甚?你心悦他?”
何至于连不小心碰到那悬镜阁主的手背,都要一闻再闻!她自诩心悦子通已久,可做过最过分的事情,也不过偷偷藏私他递来的丝帕啊。
“……”容栀汗颜不已。这都是哪跟哪。商九思是把自己当成了采花大盗么。
待侍女伺候着净了手,又在商九思的要求下将她们全都屏退,容栀松了口气:“现下无人,郡主可以放心地说。”
商九思自己给自己摇着蒲扇,笑得如同偷了腥的猫:“谢二郎心悦你。”
容栀冷冷地端坐着,面色不虞。
所以这是给谢怀泽当说客来了?没记错的话,昨日谢怀泽亲口承诺,此后不会再因男女之事来叨扰自己。
她心底有了估量,语气也淡漠许多:“所以?”
商九思全然不觉,吭哧吭哧地小幅度挪动着身子,离容栀更近了些。
“所以……”她两手撑着腮帮,双腿晃来晃去:“能不能教教我,怎么样才能惹得郎君欢欣?”
自知有求于人,商九思也就不用“本宫”自称,颇显出些十足的诚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