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然是要送的。”昨日策马想带她去碧泉山看的东西,就是那把刚制好的刀。
本来早就想送的,只是找刀柄的材料费了些时间,便只好拖到现在。
她发髻上的白玉簪净透,散发着莹莹幽光。谢沉舟把玩着簪上流苏,爱不释手。
嗯,刀鞘再添点东西,阿月会喜欢的。
在容栀收起最后一点笑意之前,他终于保证道:“辞花节那日给你,好不好?”
容栀默了默,终究没再为难他。姑且再信一次好了。惦记着他的伤势,她又探手摸了摸谢沉舟额头的温度。
“我刚刚已经发了烟散,最迟天明,亲卫一定会来救我们。”
他乖觉地不动,任由着容栀摆弄。只是面上却终究兴致缺缺:“在这里不好么?没有尔虞我诈,也不用面对那些讨厌的人。”
“你讨厌谁?谢怀泽?”她忍不住想起白日里,两人围着一锅粥斗法的场面。着实有些好笑。
“都讨厌。”他嗓音冷沉下去,似是在为她着想:“谢氏的人心术不正,县主该离他们远点才是。”
他语气颇为正经,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。容栀却怎么听都觉得不太对劲。
她琢磨片刻,回过味来,表情有些意味深长:“你呢,问心无愧么?”
谢沉舟:“……”他当然问心有愧。
身为镇南侯府门客,却对侯府嫡女有非分之想。
怕测量不准,容栀又抓着他的手腕仔细把了脉。她手上动作不停,“若是说以公谋私,我还真的比不过逐月郎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