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腿怎么了?”他从进来就倚着桌边,似乎腿上受了伤。
谢怀泽不好意思地笑笑,撑着手站直了些:“不碍事,路上不小心撞到了桌腿。”
谢怀瑾不知何时站在门口,阴沉着一张脸,毫不留情地揭穿他:“他哪是撞到桌腿,明明是被顽童用石子打的!”
他冷笑一声,继续道:“谢怀泽,你给我出来。你是什么身份?堂堂谢氏嫡子,给平民煮粥?疯了不成。”妄想这些刁民会感激他?
他们只会教唆这些稚童,教他们仇视世家,把世家当成是他们一切不幸的根源。
容栀语气里带了些责备,不解地问道:“你被石子砸了怎么不说。”谢怀泽身体本就不好,要是拖着落下什么病根,她岂不是成了罪人。
腿间伤口钻心地痛,他又担心容栀因着自己去找那些稚童的麻烦,勉强地讪笑了笑:“他们年幼不懂事,是我没注意,下次避开就好。”
谢怀瑾语气算不上和善,几乎是命令道:“还请县主带胞弟去处理下伤口。”
谢沉舟闻言,嘴角微不可察地翘起个弧度,眼底满是讥诮的讽意。
独处一室?他休想。
他随意般掀开盖子,似乎想要确认炉灶里的粥煮好没有。可底下柴火正旺,又盖着盖子闷了许久,整锅的热气都汇聚一齐。
谢沉舟才一掀开,蒸腾的热气就扑面而来,刺痛感瞬间穿到指尖。他睫羽间蒙上层氤氲的水雾,吃痛地捂住被烫红的手指,小口朝伤处吹着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