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兄是真的动怒了,谢怀泽立时噤了声。
“这便是世家门阀,你需看清楚了。莫要整日沉溺于圣贤书中,幻想那虚无的太平盛世!”
谢氏已不复往日风光,否则岂会仰仗二皇子鼻息苟活。如今还要替二皇子寻找那所谓玉玺,惹得自己一身麻烦。
“你乃谢氏嫡次子,既享受了家族庇护,也当承担起背后的腌臜。”
谢怀泽也不知有没有明白他的意思,沉思片刻后又犹豫道:“阿兄,县主对我并无意。与镇南侯府议亲之事,就此作罢吧。”
“你不是心悦她么?何故不结亲。”
谢怀泽闻此言语,肩膀猛然垮了下来。方才的温文尔雅消失不见,整个人瘫坐在椅子上,神情萎靡消沉。
由于自小父兄管教严格,他几乎没有接触过女子。当得知要来沂州时,他求来了容栀的画像。
画像上的女子容貌昳丽,一双眼睛清冷出尘。只那一眼,谢怀泽便朝思暮想,茶饭不思。
他确实喜欢容栀,但更不想强迫她与自己成亲,君子之礼,不该如此。
谢怀瑾见他迟迟不言,心有所感,劝慰道:“才见了两面,谈什么瞧不瞧得上。”
嘴上如此说,谢怀瑾心中却自有盘算。两情相悦与否并不重要,这桩婚事,谢氏必须要成。玉玺也好,二十万玄甲军也罢,都只能是二皇子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