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人没脾气的么?容栀瞥了他一眼,不明白谢怀瑾这般羞辱他,他何故忍气吞声。
谢怀瑾铁了心要拿乔,可他算什么东西。谢氏再四世三公,今时也不同往日。她有封号在身,谢氏这两个可没有。若是遂了他的意,今后的斡旋,她都会处于下风。
容栀本无甚波澜的眼眸瞬间冷了几分,“逐月乃侯府门客,领命时时护我身侧,不得稍离。他若进不得,我也便不进了。”
她语气强硬,丝毫不让,已然摆明了自己的态度。
本还算和谐的气氛一时降到冰点。谢怀泽没想到容栀竟对一个下人如此上心,心下警铃大作的同时,还不忘替两人解围。“咳咳……阿兄,我想喝水。”
谢怀瑾也知把容栀惹急了,她是真的说走就走。逞一时之快无用,他拂了拂袖:“罢了,便破例这一次。”
……
隔了道山水屏风,醉宴楼最负盛名的歌妓抱了琵琶,轻拢慢捻,琴声清雅。雅间内熏了香,算不上好闻,但掩盖了酒楼的油腻之气。
“这一桌可不便宜,”容栀舀了勺酥酪,用只有她同谢沉舟能听见的声音道:“你多用些,反正是他们结账。”
谢沉舟唇角微勾,方才心底的不快一扫而空,乖顺地默默动筷。
“好几日不见县主,怀泽想念得很。”仿若刚刚剑拔弩张的不是他们,谢怀瑾挂着得体的笑,直拿谢怀泽打趣。
谢怀泽两颊登时染上抹绯色,“阿兄!别说浑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