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撇了撇嘴,不爽道:“哼,我看那个悬镜阁也不过如此。医术还不如你呢!”
谢沉舟附和道:“在下也觉得如此。”
容栀无奈地摇摇头,伸手作势要弹她脑门:“尽胡说。”
卫蘅姬忙假装避开,捂着唇笑得花枝乱颤:“县主,疼!”
“前几日药铺开业,你病好了怎么也不来瞧瞧?一点消息也没有。”她还以为是卫蘅姬还缠绵病榻,想着今日来瞧了若是情况不好,就去请黎姑姑过来。
“还不是阿娘和嬷嬷拦着我,她们说,马上就是及笄礼了。我要是再贪玩染个什么病,不吉利。”
说到这个,卫蘅姬本还笑弯着的眼突然没了弧度,她丧气般杵着下巴,也不顾贵女形象,一屁股颓然坐到石凳上。
“……我都快愁死了。”
容栀挑眉,这又是怎么了。“及笄礼是好事,卫姐姐愁什么。”
卫蘅姬双目失神,随手逮了根竹叶,在手心搓来搓去,半晌才叹息道:“哎。及笄礼后紧接着就是议亲。娘说,我出嫁也就是明年初的事。谢氏那边这次过来,好像就是为了这事。”
清河太守所瞩意的亲家竟是谢氏?卫家家大业大,竟也要把卫蘅姬远嫁他乡。
容栀抿了抿唇,却也不知该如何安慰。江都谢氏来人,她同样也心烦得很。绥阳郡主车驾已经启程,保不准谢氏那些人还没离开沂州,就得跟郡主撞上。
倘若是这样,那今年的辞花节也未免太热闹了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