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,走。”阿牛生怕容栀反悔,扶着妇人就站了起来。他朝容栀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,而后才一步三回头地跟着裴玄走了。
姚肃点了点头,朝围观的群众摆了摆手:“诸位看够了没有,看够就散了,别挡着路,别人还过不过了。”
这场闹剧终于落下帷幕,围观的人们眼见无戏可看,没过多久便如鸟兽般四散离去。
容栀见状,心中稍安,面色缓和不少:“多谢姚伯伯出手相助,这份恩情阿月铭记,他日定当相报。”
姚肃闻言,脸上故作吃亏之色,但内心实则乐开了花。“别客气!老夫乃受这臭小子所托而来,人情自然算到他头上。”
谢沉舟唇边笑意不减:“姚伯伯说笑了。”这个死老狐狸,想得还挺美。
自己欠他一份人情,就等同于整个悬镜阁都亏欠于他。
“回去?”谢沉舟小声问她。
既然都出来了,哪有那么快又回去的道理。自那日生辰宴,就一直没有卫蘅姬的消息。前几日忙得头昏脑胀,也该去瞧瞧她病好些了没有。
容栀摇了摇头,说道:“我得去趟太守府。”言下之意,就是让谢沉舟先回去。
哪知谢沉舟送她到了马车却不走,而是跟着他一起钻进了车厢。那动作熟稔的,没做过十次也有八次。
“你做什么?”容栀倒茶的手一顿,不解地望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