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和药铺的山楂糕因为加了茯苓,颜色偏淡,而阿牛服用的山楂糕色泽浓郁,且气味酸涩,并非明和药铺所产。”
她走近人群,把手心一一举过,让围观的人看清楚两款药膏的不同。
众人看后,纷纷疑惑地点头:“的确啊。确实是不同。”
“莫非是这孩子想要讹一笔,还是有人想陷害明和药铺。”
阿牛一听,马上变了脸色,着急地打断道:“你别胡说!我就是从明和药铺买的。肯定是你想赖账。”
妇人也在一旁帮腔:“是啊是啊,县主不知从哪掏出来的药膏就说同我们买的不一样,您位高权重,谁敢说句不是……”
“是啊是啊,明月县主可是镇南侯府的人,她定是耍了什么手段,掉包了药膏!”
“诸位弟兄们。我们怎么能畏惧权势,就放任这孩子妇人讨不回公道!日后若中毒的是诸位的家人呢!”人群中混着的李四瞬间来了劲,一盆脏水又被泼回容栀身上。
众人情绪都被这一番激越陈词调动起来,扬着手七嘴八舌地让容栀必须今日给个说法,越拥越近,逼得容栀往后退了退。
“都退后!”一把利剑横空而出,在空中旋转一圈后稳稳插入靠的最近那人身前。
利剑把容栀和人群划开一道分界,那人吓得往后一倒,在地上心有余悸。人群终于停住,不敢再往前逼近。
“县主。”是带了药师回来的裴玄。她抱拳一礼,而后一把拔出地上利剑,往前一横:“明月县主在此,何人敢惊扰!”
利刃当前,方才还叫嚷着要讨公道的众人都噤了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