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佛门禁地,这次就算了。”她打圆场道。
“那下次是何时?在下……”他话音未落,就在容栀警示的目光中无奈改了口:“我想要一个确切的答复。”
“后日如何?”容栀想了想,问道。今日是阿娘忌日,侯府是要接连吃素两日的。
再过不久便是辞花节,今年隋阳郡主会从京城过来,说是代替圣上来探望阿爹。侯府免不了要一顿大操大办,到时她也得伴着隋阳郡主左右,约莫是没时间分神给谢沉舟的。
说到隋阳郡主,她不禁抬起眼皮,问道:“听说隋阳郡主过不了几天就会从京城来到这里。她母亲的家族好像也是江都那一带的,你需不需要回避一下?”
“没这个必要,我用个化名便是。”谢沉舟不以为意道:“我从未见过她,而且我在江都没名没份,她估计都没听说过我。”
事实上,他同隋阳幼时在京城有过一面之缘。不过那会两个人都只是半大不大的孩子,又能记住些什么事。
如今已过去整整十年,别说是隋阳,恐怕就连坐在龙椅上的那个人也无法认出他来。
容栀也觉得是自己多想了,便由着他去:“那换成什么名字?要不你自己随意想一个?”
谢沉舟手摩挲着下巴,装模作样沉思片刻。少顷,他笑道:“逐月,如何?”
“逐月?”
容栀在脑中过了一遍,只觉怪异,却又说不上来。
左右不过一个化名,隋阳郡主走后便也无甚用处了,她无所谓道:“你喜欢便用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