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玄,来。”容栀满意地欣赏了会,而后伸手拉着裴玄凑近了些,“你把告示贴到外面去,越醒目的位置越好。”
裴玄也只得收起惊讶,随着流苏一道拿着面糊剪子去外面寻位置了。
“扶风院还住得惯么?”日头西斜了些,容栀倚着窗抄录着医书,稍稍分心问道。
自从谢沉舟住进扶风院,她就命人把连着侯府的月门锁了,是以也不知道这几日他将养得如何。除了每日去扫洒的仆从,应当是无人打扰的。
谢沉舟对完了账簿,正撑着下巴无所事事地看她,一贯温润的面上倒也多了几分不羁。
“多谢县主牵挂,在下过得很好。”他这几日确实过得舒心。镇南侯忙于收拾乐天赌坊的烂摊子,悬镜阁的人进出扶风院很方便。就是这镇南侯府…他夜里潜入几次,都没确定书房的位置。
“在下有个不情之请。”
容栀握笔的手稍作停顿,但她并未停止,而是写完最后一行字后,才合拢书本,抬起双眸,静静地凝视眼前之人。
相处更多了几日,谢沉舟早对容栀性子有了更深入的了解——她在等自己继续说下去。
于是乎,他稍稍定了定神,开口道:“昔日里我曾有读书的喜好,只是眼下生活有些困顿窘迫,故而斗胆恳请县主赐予我几本闲暇时可读之书。”言罢,似乎生怕会给对方带来困扰似的,他又赶忙补充了一句:“无需专门购置新的书籍,如果侯府之中恰好没有这些书,那也无妨。”
此要求于容栀而言,实在算不上困难。前次她已赠谢沉舟一座宅院,几本书自然更不在话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