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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是被她一副不上心的模样气到了,容穆语气逐渐生硬起来,摆出了几分威严。

“容栀!”他厉声呵斥道:我看你是糊涂了!天子脚下,满地的天潢贵胄,别人挤破了头都想嫁进去。”

她默了默,也不知是哪根筋犯了轴,竟把容穆的话顶了回去:“我不想嫁。”

两年时间怎够她把明和药铺做大。一旦嫁了人,药铺也会被当成嫁妆,要是夫家苛刻些,把她的嫁妆吞了去也是可能的。

“砰。”容穆似被气得不轻,胸膛剧烈起伏着,脸色阴沉,双眼怒视着容栀。

他手中的茶盏被重重地放在桌子上,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
“你这孩子,怎的如此固执!”他的声音带着愤怒,微微颤抖着,“从前你是最听阿爹话的,如今一而再地做些出格之事。你瞧瞧,有哪个贵女像你这般。”

容栀被他突如其来的怒气吓了一跳,有些懵地呆愣在座上。

容穆满是失望道:“阿爹做出的让步还不够多吗?从前你说你要行医,要制药,我就帮你找了黎瓷亲自教导你。后来你想经商,我不也把你阿娘的明和药铺给了你?”

他情绪太过激动,说罢身体微微前倾,压迫感十足地盯着容栀。

“阿爹说的,我都明白…”容栀说着说着就没了声音。

她心底堵的慌。她要怎么说,难道告诉阿爹,五年后沂州会遇大劫,生灵涂炭,民不聊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