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蘅姬连忙解释:“这是我哥哥,卫玉安。”
她冷冷扫了一眼,面无表情:“久仰。”那态度,要多敷衍有多敷衍。
谢沉舟帷帽下的嘴角微勾,眼底噙着懒散的笑意。就凭卫玉安这种胸无点墨的货色,阿月怎么会看得上。
“这位又是……”容栀侧目才注意到旁边还站了个人。玄色锦袍上玉佩叮当作响,身姿挺拔。怎么他也带着个帷帽?沂州世家最近流行这种风尚么。
卫玉安折扇点了点,骄傲道:“这位便是悬镜阁的阁主。悬镜阁知道吧,大雍第一医馆,那可是各个世家的座上宾。”
悬镜阁……容栀眸光动了动。前世似乎有所耳闻,版图做的很大,似乎不仅涉及行医。
谢沉舟压低了嗓音,扶了扶帷帽,生怕它掉下来似的:“今日身体不适,县主见谅。”
这个声音……好熟悉。容栀倏然抬眸,一双眼睛平静无波,直勾勾盯着他。似乎想透过飘动的薄纱,看清帽下究竟是何人。
“咳,咳咳。”卫蘅姬捂着胸口干咳了几声,面纱下一双眼睛全红了,伸手就夺过案几上茶杯猛灌了几口。
“药,药……”她虚弱地指了指自己衣袖,手抖得不像样子。
容栀立刻反应过来,伸手从她袖中摸出一个瓷瓶,倒出两粒递到她手里。卫蘅姬服下,面色好转一些,却仍旧是喘不上气的模样。
容栀一把拉过她的手腕,切在脉搏处。
“县主会医术?”卫玉安疑惑道。
容栀懒得理会他,只问卫蘅姬道:“你病了几日?”
“四五日了。”卫蘅姬有气无力道,“自从那日落水后就一直这样,整日昏昏沉沉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