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栀先是惊讶,而后眉心弯成川字,心头闪过纷繁的疑惑。“能查出来是谁所为吗?”
“伤口平整,一击毙命,不像世家的作派。”沂州这几个世家都是百年望族,望族手段多龃龉,不会让人死的太舒服。
从她和谢沉舟下山到亲卫赶到不超过一个时辰,会有谁消息这么灵通,而且刚好要那人的命。“我知道了。”她眼皮倏然一跳,联想到方才少年那张清和俊逸的脸。
“还请亲卫长帮我查一个人。”
“县主尽管吩咐。”
“江都谢氏,谢沉舟。”谢沉舟方才那番推心置腹,容栀半信半疑。实在是他的出现太过蹊跷,就像一根细微的针,在她生活里的每个细节无孔不入。
这种命运无形中纠葛在一起的感觉,让她有些无所适从。
……
谢沉舟这次对那碗药粥并没有抗拒,许是真的有些饿了,三下五除二就一扫而尽。她望着他睡下,轻缓地熄了烛火,转身回屋。
窗外有鸟雀停在海棠枝头,垂着头看着伏在案上奋笔疾书的容栀。明和药铺在沂州并不算溜尖的那几家,光做药材生意自然是不行的。待她寻到合适的掌柜后,便把食疗作为主要卖点推出。
城南有几家免费医肆,或许可以和他们合作,在那些医肆里推广食疗,前期可以先以捐赠的名义,等打出名号来再从长计议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