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吃痛松开手,花粉尽数扬了出去,灌木丛旁去而复返的两人应声倒地。
时机正正好,再晚一步他们就会被李文忠发现。不知谁的佩刀掉到她鞋尖旁,容栀吓得往后挪了挪,身后传来一阵闷哼。
“抱歉。”好像撞到他的伤口了,容栀赶忙退开半步。
谢沉舟摇摇头,指腹摩挲着弯刀的手柄。问她:“现在该怎么办?”
地上两人沉沉昏死过去。容栀恶劣地踢了李文忠一脚,觉得还不解气,抬起脚就在他脸上踩了个大泥印子。
“你不用管,侯府亲卫会来解决。”她摸出一枚小巧的火石引燃,往空中用力一抛,炸开白色的迷雾。
阿爹专门为她组建了一支亲卫任她差遣,这枚烟雾弹就是联络信号。
容栀凝眸望着瘫在李文忠旁,衣着考究的人,面色有些古怪。“把他腰间令牌割下来。”
谢沉舟利落地掏出腰间弯刀,毫不犹豫地割下。铜制令牌上刻着一行蜿蜒的小字,不是大雍朝的官文,但容栀确定在哪里见过。
她捏着令牌沉思了半晌,还是想不起来。
身侧少年似是完全不好奇般移开眼,打量着土坡上那株颤巍巍、随时都会弯折的黄花。
“今天县主怕是不能得偿所愿了。”谢沉舟有些惋惜。方才没看清楚,那黄花不是长在土坡上,而是土坡旁的深坑里。根茎不知蔓延几尺,才让花叶探出头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