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我从前说过的,明和药铺今后要大力推出的食疗秘方。”
李文忠接过,目光闪烁。容栀全然当没看见,倚着柜台誊写药材清单。好像忘了什么东西…厢房传来少年细细的低吟,她笔锋一顿。
“郎君诊治得如何了?”差点忘了半路捡了个受伤的小郎君。
容栀心想说去瞧瞧,内间的大夫突然夺门而出,长吁短叹道:“老夫医术浅薄,治不了那位郎君。”
“为何?”她慢悠悠把宣纸折起来,并不着急。左右一点小伤,能重到哪去。
“您亲自去瞧瞧吧,他那伤口古怪,愈合的地方又开始渗血,隐隐有血崩的趋势。”
……
容栀望着榻上躺着的少年,微微失神。他脸上泥污已经洗净,露出一张温润白皙的脸庞。气度矜贵,倒像世家的小儿郎。
“咳咳……”榻上的人挣扎着想要起身,肩上披风顺势滑落,他急忙拢紧衣物,红着耳根靠了回去。
“郎君怎么称呼?”他原本的衣衫烂得不能再穿,只披了容栀的披风,大片肌肤在空气中一览无余。
她自然地倾身过去,倒没觉得有什么不合适,前世瘟疫时什么裸露尸体没见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