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请吧,太妃娘娘。”周明德扫了一眼,敏太妃只带了一个嬷嬷。
去坤宁宫的路途不算近,敏太妃选择了软轿出行,她坐在软轿上扫过后宫所有的景色,心里更加坚定了等会儿争取后宫事务的决心。
到了坤宁宫后,她想象的喜气洋洋气氛并没有,她心里不好的预感加重,直到进了前殿,她一眼就看见被人绑住的霍蕴秀,她一脸怒气地看向首位上的帝后,冷声道:“陛下,你是不是该给哀家一个解释,蕴秀怎么会在这里?”
“太妃稍安勿躁,七妹竟然不顾婚约,私下和夏子濯私相授受,母妃难道觉得朕罚错了吗?”霍明煜捧着茶杯问得漫不经心。
敏太妃闻言脸上的神情一点一点地裂开,做着最后的挣扎:“陛下,这里面会不会有什么误会?”
“哦,那太妃倒是说说能有什么误会,是七妹没有和夏子濯私下来往,还是说七妹没有拿毒药给母妃您,又或者母妃并没有想给朕和皇后下毒?”霍明煜说完还冲敏太妃扬起一抹笑容来。
“陛下都知道了?”到了这一刻,敏太妃反而冷静下来。
“太妃就没什么想说的吗?”叶婉宁忍不住问道,她和她无冤无仇,更没有任何利益冲突,她想不通,她为什么要给自己下毒。
“成王败寇,哀家没什么好说的,说吧,你们想让哀家做什么?”敏太妃一脸冷静地看向首位的两人,是她大意了,霍明煜登基多年,宫里处处布满他的人,她怎么可能做到瞒天过海。
“和聪明人说话就是不费劲,朕想知道夏家背后的人是谁?”到底是废太子一脉,还是宗室里的谁,又或者是他那不死心的兄弟?算起来,当年先皇的皇子也只剩下他和秦王,秦王这几年表现得一直安分守己。
“哀家也不知道,夏睿广那老东西很谨慎。”敏太妃摇了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