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自己被禁足,秦昭仪有些不服气:“娘娘,太医让臣妾保持好心情,被困在流云阁臣妾怎么可能会有好心情。”
“本宫已经让人去请陛下了,有什么委屈和不服等会儿你亲自和陛下说吧。”叶婉宁说完很快别过眼去,不
去看她。
“庄氏那边按照婕妤的规格下葬吧。”叶婉宁吩咐下去。
冷宫的守卫叶婉宁打算送到慎刑司那边审问,她刚起身就看到跪在秦昭仪身后守卫腰侧的络子哭丧着脸:“早知道不收丁才人那些银子了。”
“你,抬起头来。”叶婉宁走到他面前。
被叶婉宁点名的顺子慢慢抬头,语气有些颤抖:“奴才顺子给皇后娘娘请安。”
“昨晚为什么不放白果出去请太医。”叶婉宁说完垂眸看向他腰间的络子,它此刻一脸的发抖,嘴里不断念叨着完了,完了。
“娘娘,冷宫这边有规定,不能随意外出。”顺子强装镇定道。
“你也说不能随意外出,她难道没有告诉你们庄氏病了吗?”叶婉宁冷声道。
“奴才以为那是她找的借口。”顺子说着把头垂得更低了,这时候他头上的帽子接过了话头:“那时候正赢钱呢,谁让她突然出现打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