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知好说完打量着刘美兰的表情。

刘美兰听到这里,自然是明白了贺知好为什么要说这件事,她手上的伤做不了假,而且看着就是刚烫了不久,肯定不是预谋已久的。

她轻轻的点了点贺知好的额头:“你啊你,就你会说话,说吧,你长篇大论一番,最后的目的是什么?”

贺知好见自己的故事应该没白讲,刘美兰的态度也不似刚刚那么坚决的厌烦了,先讨好的夸奖:“嫂子,现在成语用的这么熟练了,我教的好,你学的也好。”

刘美兰:“小好,别给我戴高帽,说吧。”

“月华姐还在我家呢,既然咱们都知道是误会了,你俩索性把话说开得了,刚我来给你送香肠的时候,月华姐还说呢,让我说是我给你的,她怕你听见她的名字就不要了。”贺知好说道。

的确如此,贺知好要是不讲这个故事,刘美兰肯定不会收这个香肠,闹了这么多年别扭,本来以为是任月华的错。

可要真是误会的话,刘美兰也有错了,一个话说不清楚,一个没理解透彻。

“行,你都说到这个份上了,我还能不给你这个面子,走吧。”刘美兰也很大气。

如果真的是误会的话,她这一年多的时间,也没给任月华什么好脸色,甚至有时候会出言讽刺,她也得给任月华道歉啊。

刘美兰最大的优点就是知错能改,她是典型的农村妇女,踏实能干、善良淳朴,当然也有着农村妇女的大气宽容。

两家就隔着一堵墙,没两步就走到了贺知好家里。

任月华见贺知好的桌子上摆着织了一半的毛衣,针脚有织错的地方,任月华有点强迫症,干脆把毛衣给拆了,又重新织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