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手白白嫩嫩的,被油点子溅到的地方红的吓人。
“哎呦,我的妈呀,小好你这是怎么了?被油崩到了是不是,小叶知不知道,我家还有烫伤膏,你等着啊。”刘美兰明显着急了。
在她看来,贺知好本来就应该娇生惯养,平时叶乔屿都舍不得让她做饭,这点伤要是出现在刘美兰身上,她都不会这么着急。
贺知好就应该一直都白白净净的,不能有一点伤。
刘美兰翻箱倒柜把烫伤膏找出来,小跑过来往手上挤了一点黑色的膏体,慢慢的抹到贺知好的手上。
药膏抹上之后冰冰凉凉的,还真的比刚刚舒服了。
贺知好抿抿唇,灵机一动,靠在刘美兰身上:“嫂子,我跟你说件事啊?”
刘美兰把药膏的盖拧上,吹了吹贺知好的手:“什么事?”
贺知好随手拿起来刘美兰的笔,在手上转了两下,讲话的时候表情也特别生动。
“嫂子,我正在家里炸鱼呢,月华姐带着孩子来我家送香肠了,我那时候油锅里应该是进水了,火烧的又旺,油点子噼里啪啦的,我还没找到锅盖溅了我一手。月华姐帮我把柴火扯出来,又找到锅盖。你猜她对我说啥?”
贺知好故意顿了顿,给刘美兰留下一个悬念。
刘美兰其实不想听关于任月华的事,不过既然从贺知好嘴里说出来的,她也只能勉强听一耳朵,又为了不扫贺知好的兴,只能配合的说道:“说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