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知好越来越佩服虞初了,这段路都要给她颠死了,虞初竟然还能自己走这段路,又独自坐火车去找方景淮,她绝对是真的爱方景淮,不然绝对做不到这份上。

“我都够难受的了,你还说我,不许凶我。”贺知好喝了口水,缓了一会,那股晕乎乎的劲儿总算快要过去了。

叶乔屿给她顺着背:“没凶你,就是担心你,你在这站一会,我去找人打听一下景淮住在哪。”

贺知好点头,她的目光在村里的房子上打转,她很少来农村,当初要不是靠近广播站,她也要下乡了,摸着良心说,贺知好要是下乡,绝对不是建设农村的。

农村的广阔天地,对别人来说可能是大有作为。对贺知好这种又娇气又懒的小姑娘来说,就是三天饿九顿。

叶乔屿打听好了之后过来:“走吧。”

贺知好脚底下软绵绵的,身上也没啥劲儿,被叶乔屿拉着往前走,像个耍赖皮的小孩。

她顶多就见过自家院子里种的那些菜,其余的都不认识,对地里的一切都充满了好奇,看见没见过的东西就要问一句,好在叶乔屿在之前的部队驻地,双抢的时候会帮附近的老乡干活,这才能回答上来。

不然他也得是一问三不知,那多丢人啊。

一路上走来看见的房子都有点破,贺知好还在想,虞初看着就不像过苦日子的人,她家应该得是村里的富户吧,不然怎么养活得起她和方景淮呢。

结果七拐八拐,叶乔屿领着贺知好来到了一个比起前面的房子,还要更破一点的茅草房前,院子里只有两只鸡,房子打扫的很干净,不过也就是干净了,实在是太破了。

别说贺知好不敢相信了,叶乔屿都很难接受,娇生惯养的方景淮,竟然住在这种地方,他强装镇定跟贺知好解释:“上山下乡肯定是要为乡村做贡献,古人不是说过,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,必先苦其心志。景淮在农村是要干大事的人。”

贺知好苦笑着:“他俩都没在家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