厨房和客厅就隔着一道门,贺知好走出去手里捧着蜂蜜水,努力回忆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,想不起来。

“我昨晚耍酒疯了?”贺知好试探的问道,她觉得应该不会吧,之前她偷喝贺坤的酒,喝了一整瓶还一点事都没有,那是因为那瓶白酒兑水了,兑了三分之二的水,那肯定不会有什么事啊。

叶乔屿的脑海中又出现贺知好蹲在院子里种自己,特别可爱的小女孩啊,不过他还是别对贺知好说了,毕竟昨晚的事他还得跟贺知好坦白,把人惹生气了,对他没有一点好处。

叶乔屿把小菜摆到桌子上:“贝贝昨晚去隔壁了,锅里给他留了吃的,咱们先吃。”

贺知好执着的问那个问题:“我昨晚耍酒疯了?哎,叶乔屿你怎么不说话?”

为什么不说话?那肯定是因为叶乔屿心虚啊,他眼神闪躲,甚至都不敢看贺知好的眼睛。

他假笑两声:“没有,当然没有。”

贺知好狐疑的看着他,总感觉叶乔屿有事瞒着她:“昨晚你是不是占我便宜了?”

不是断片了吗,怎么还能记起来。

“你没断片?”

贺知好掰了一块油条,塞进嘴里,慢吞吞的说道:“断片了,看看身上的痕迹,我也不至于迟钝到,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。”

叶乔屿视线一扫,便看见了贺知好锁骨处的红痕,是啊,这倒是不至于察觉不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