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知好给他拿了一个干的雨衣,又给他的口袋里塞了两块手帕,“能腾出手的话,就用手帕擦擦脸,别用你这个手随便地抹一把,雨水也不干净,万一进了眼睛,有什么细菌怎么办,好了,注意安全,上班去吧。”
贺知好踮起脚,在他脸颊落下一吻:“我会想你的。”
她眼波流转的看着叶乔屿,紧接着又在另一边亲了一下,随即被叶乔屿搂住了腰。
叶乔屿似笑非笑,似乎在压抑着什么,额头对着额头,语气带着甜蜜的抱怨:“勾我,我害怕真的感冒,传染你,我都不敢亲你,你可倒好,一个劲儿地欺负我。”
她这是欺负叶乔屿吗,明明是在奖励他,鼓励他好不好:“那好,我以后再也不主动亲你了。”
叶乔屿搂的人更紧了:“不要,我会难过的。”
叶乔屿也是一个很会得寸进尺的人,得了便宜还卖乖,每次被占便宜的都是贺知好,偏偏撒娇委屈的还都是叶乔屿。
贺知好往后撤了一步,胳膊挂在他的脖子上:“那你不亲我的话,我也会很难过的,心都要碎了。”
尽管叶乔屿已经很会装委屈了,但是抵不过贺知好轻轻两句话,一个手指头都能给叶乔屿钓成狗。
他配合的撇撇嘴:“我们好好心碎了呀,那我摸摸到底碎没碎。”
高估了叶乔屿的自制力,低估了他不做人的程度,贺知好后悔也来不及了,叶乔屿的手已经放到了心脏跳动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