注意到他行为的人,手里拿着半个馒头,边嚼边叹气:“也不知道嫂子长什么样,让副团长惦记成这个样。”

“你懂什么,家有丑妻才得当成宝,咱们副团长是个好人呢。”

贺知好睡到快中午,才幽幽醒过来,太累了,实在是太累了,腰酸背疼的,嗓子还有点不舒服。

看见床头柜上的水,她想这个叶乔屿总算是还有点良心,贺知好是懒得兑热水了,就着凉水吃了一块干巴巴的饼干,头疼中午怎么吃饭的时候,看见了叶乔屿留下的纸条。

中午打饭回来的话,她才不会多余进厨房,贺知好穿好衣服,把衣服拿到院子里晒了晒,行李里还有一些不能受潮的东西,一并拿出去。

刘嫂子依旧在屋顶上缝被子,屋顶好像是她的秘密基地一样,固定时间,固定地点,随时都能看见她,干的还是一样的事情。

刘美兰没有工作,全心全意照顾这个家,只要不在屋顶上,脚实实在在的踏在家里的土地上,她觉得她就被家里的一

切给束缚了,回归到妻子,母亲的角色,反倒不如在屋顶上开心。

她显然很激动,打着招呼:“小贺,这么快就忙起来,要不要我帮忙呀?”

贺知好是个懒鬼,不过她接着要洗衣服,洗衣服这种事肯定不能让人代劳,便说道:“不用了,嫂子你在屋顶上干啥呢?”

刘美兰好像没听到贺知好拒绝她了,把针收好,压上块石头,防止被风吹跑:“不妨事,把冬天的被子拆开洗洗缝缝吗。”

她说着顺着梯子往下爬,贺知好自然是不知道,她下来是要干什么,还想着这个嫂子还真挺有意思,做事风风火火的,没等说完话,突然就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