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突然笑了一声,空出来的一只手,顺着叶乔屿的头发,有一点扎人,还挺舒服的。
叶乔屿丢人丢的不想抬头,声音闷着:“好好,你笑什么。你是在笑我吗?”
“当然不是啦,我在笑我妈妈,她跟我说做这事的时候,该哭就哭,这样你才会怜香惜玉,不然我肯定会疼哭的,还说不能天天做,一个星期两三次就行,没想到时间这么短,以后咱们可以天天做。”
这个年代的人在表面上,视性为洪水猛兽,上学的时候也不会进行性教育,大多数的人都缺乏性教育,只能靠自己摸索。
所以贺知好是真的不懂,她只是单纯的以为,大家都这样而已。
叶乔屿脸一红,什么叫时间这么短,这不是他的真实水平好不好,不行,还得再来一次,让贺知好见识一下,他的时间根本就不短!
不过天天做这件事,他没有反驳,叶乔屿也没有急于用语言证明,慢慢地吻着贺知好:“好好,我们再来一次好不好?”
贺知好有一点想睡觉,不过既然叶乔屿有兴致,她也可以配合,总共那么一会,晚几分钟睡觉也可以。
她欣然答应:“好哇。”
这次叶乔屿很明显比上次熟练了,轻车熟路地找到地方,运动的动作也比上次快了,他怕又被贺知好叫的交代出来,这次他吻着贺知好的嘴唇,只能听到破碎的呜咽声。
如果说最开始的泪水,是贺知好疼的不受控制流出来的,这次的泪就是生理性泪水,怎么一会的功夫跟变了个人一样。
她无力的抓着叶乔屿,像溺水中的人抓住了浮木,指甲无意识地在叶乔屿背上划着,她终于明白谢昭笛为什么这么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