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要补偿,补偿什么补偿,难不成他还想要回来吗,欺负自己媳妇,算什么男人。

见贺知好不说话,叶乔屿对着她耳朵吹气,自顾自的说道:“这不公平呀好好,不然我咬回来吧,咬哪里好呢,锁骨行不行?”

他还真想咬回来,叶乔屿是疯了吗,贺知好又没疯,她可不想陪着叶乔屿玩这种幼稚的游戏。

对叶乔屿来硬的没有用,他能拿捏贺知好,难道贺知好就没有法子了吗。

贺知好有的是力气和手段,硬拼力气总归打不过叶乔屿,只能智取了。

她缓缓闭上眼睛,酝酿泪意,贺知好可能天赋突然不管用了,之前想哭就能哭出来,酝酿了这么久都没有掉眼泪的迹象。

她干脆捂住眼睛,呜呜呜的哭起来,声音听的叶乔屿都要心碎了。

叶乔屿连忙用胳膊撑着,支起身子想挪开她的手,贺知好死死的捂着自己的眼睛。

装哭真的管用,尤其是对叶乔屿这种性子,他一瞬间就慌了神,顾不上探究贺知好的眼泪是真是假。

他一个劲儿的道歉:“好好,对不起,你看看我好不好,我不咬你了,你要是觉得不过瘾,你再咬这只手好不好?”

贺知好抽抽嗒嗒的开口:“你起来。”

她都要哭出节奏来了,叶乔屿听着就心疼,从床上爬起来,蹲在床边,哄着贺知好。

贺知好偷偷从指缝里看了看,叶乔屿就像一只犯了错的狗狗,不知所措地等着主人的原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