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前叶乔屿无牵无挂,不知道战友休假回来之后,为什么总是低沉着一张脸,在哪过不是过。

大家一起住宿舍多热闹啊,也没有人管着,想干嘛就干嘛,他之前觉得这种人是傻子。

现在只恨为什么假期不能再长一点,他把剩下的几件衣服装起来,转身揪揪贺知好的小辫子,故作轻松:“我走了你会不会想我?”

贺知好把情绪闷在心里,主动靠着叶乔屿,拽着他的袖子,嘴硬:“不会,”

想想最少也得一个多月见不到,她还是别嘴硬了,不然叶乔屿那个性子不好哄。

她改口:“好吧,其实会想你的。”

叶乔屿把她抱到床上,静静地拥着她,什么话都没说,却能让人感到浓重的不舍。

周遭的氛围,全都被叶乔屿的情绪渲染的悲伤,就连穿过窗帘透进来的光,都显得格外厚重。

贺知好犹豫再三,轻轻拍着叶乔屿的背,轻声喃喃:“很快就会见面了,没关系的。”

她就说叶乔屿的情绪有点像小孩子吧,贺知好觉得她已经够矫情了。

这个时候夫妻之间哪有这么多不舍,只要是为了赚钱工作,多得是人两地分居。

贺知好感觉肩膀上有一点湿,怎么回事?叶乔屿趴在她肩膀上流口水了?

她有点嫌弃,不着痕迹地把肩膀往后撤了一下。

叶乔屿死命地靠着她的肩膀,湿润的感觉越来越重,贺知好用力掰过叶乔屿的头,对上了他噙着泪水的眼睛,睫毛甚至都被打湿了。 ???

谢昭笛昨晚还特意叮嘱过贺知好,千万不能哭,叶乔屿的部队实在是太远了,只要她一哭,叶乔屿准天天惦记着家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