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是有个大姑子在城里享清福,一家子都有正式工作,去了不仅能在她家拿钱和粮食,听说她还有个姑娘,说不准还能把她的工作要过来,他们姚家也能进城了。
谁成想,在大院打了这么久的滚,一个人都没出来,别说早饭了,昨天晚上的晚饭都没吃饱。
她仨现在又累又饿,看见贺知好就好像看见救星,别的不说,先给口水喝,给点东西吃啊。
她们三个也走过来,跟老太太的路数不一样,她仨想晓之以理动之以情,手还没拉上贺知好。
贺知好就说道:“你们敢碰我,我直接躺在地上,警察来了立马枪毙你们!”
贺知好从她们的打扮上看出,应该不是城里人,这个年代农村消息闭塞,尤其是妇女,几乎没有出过门,觉得警察就是最大的官了。
一听贺知好吓唬她们,她们也就信了,动都不敢动,畏畏缩缩地站在老太太旁边。
老太太这一下摔得不轻,膝盖处的布料都摔破了,半截补丁耷拉着,她揉着自己的膝盖,钻心的疼顾不上骂贺知好。
下一个上场的是沉默的老头,老头一步一步走得很沉稳,晒黑的脸上带着几道沟壑,他的背有点驼,贺知好有一种直觉,他的背肯定是为了养儿子压弯的,两个字送给老头,活该。
老头咳了一声,音色很哑,应该是抽旱烟抽的,但是语气带着趾高气昂,有一种要不是只有贺知好一个贺家人,一个丫头片子,根本没机会跟他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