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肯定是疯了,走路最起码还得走二十分钟,贺知好心疼自己的脚丫子,她也耍赖:“不要,这么远,你要走自己走,我骑车回去。”

贺知好不知道叶乔屿抽什么疯。

叶乔屿拍拍后座:“你坐上来,我推着你。”

这个贺知好还能勉强接受,叶乔屿爱走多久走多久,只要不累到贺知好,她也乐于配合。

很快,贺知好就想推翻这个决定。

叶乔屿不是不爱跟人说话吗,不是对陌生人都冷着一张脸吗,那他是谁,被别人附身了吗?

一路走来,偶尔能碰上贺知好的熟人,还能等贺知好跟人打招呼。

叶乔屿熟稔的跟人说话:“对,我是小好的对象,昨天刚结婚,来吃喜糖。”

“对,这是我媳妇,是不是可漂亮了,嗯,我有福气。”

“对对对,我们刚结婚,大爷好眼力,来吃喜糖。”

逢人就说话,见人就塞糖,这条路上的蚂蚁都得知道,贺知好跟叶乔屿结婚了。

贺知好就好奇,叶乔屿平平的口袋,到底塞了多少糖,怎么塞给这么多人,竟然还有。

她后悔了,她真的后悔了,贺知好从后座上跳下来,几乎要捂住脸往前跑。

叶乔屿见她下来,推着自行车往前赶,还不忘炫耀:“对,前面跑的是我媳妇,大娘吃块喜糖,我去撵我媳妇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