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乔屿的额角几乎是瞬间红肿起来,在地上抬着头看着贺知好,迟疑的眼神
问道:“你是不是做噩梦了?”
贺知好做的梦都是美梦,这一脚纯粹就是情急之下的一脚,要不是叶乔屿出声快,贺知好反应过来,她现在都该喊人救命了。
承认是不可能承认的,就叶乔屿这个小气劲,知道贺知好忘了两个人结婚了,还不知道怎么磨人呢。
贺知好捂着胸口,开始飙演技:“我做了个梦好可怕,都要吓死我了,疼不疼啊,你肯定不会怪我吧。”
叶乔屿怎么可能因为这个跟贺知好吵架,他只会趁机卖个惨,他揉了揉额角,朝着贺知好伸手,可怜巴巴的看着贺知好。
“一点点疼,你拉我一把。”
贺知好往后坐了坐,给叶乔屿留出来位置,把他拉了起来。
叶乔屿坐在床上,反客为主把贺知好拉进自己怀里,手放在她的耳边,抚摸着她的头发。
男人女人之间的构造的确不一样,他抱着贺知好,才发觉怀里的小姑娘似乎哪里都软,抱着很舒服。
新婚之夜,气氛旖旎,温香软玉在怀,叶乔屿要真的没点想法,才真的不是个男人。
叶乔屿缓慢地捏了捏贺知好的耳垂,抬起贺知好的下巴,让她看自己,他怕这样的姿势会让贺知好不舒服。
便把人抱到了他腿上坐着,换成了他仰视贺知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