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能看见贺知好模糊的轮廓,现在还没有滤镜那个说法,叶乔屿只能用油画来形容贺知好的睡眼。
叶乔屿喝了点酒,身上不免沾染了点酒味,贺知好的床干干净净,还有香味,他可不能把媳妇的床给弄脏。
叶乔屿打了盆水,擦了擦身上,换了身干净衣服,他们早就商量好,今晚叶乔屿在贺家住,衣服什么的都准备好了。
贺知好迷迷糊糊感觉,另一边的床好像塌陷了一块,似乎是有人上来了。
贺知好讨厌睡觉的时候,有人过来吵她,所以叶乔屿拿着贺知好的一缕头发,扫她的脸。
贺知好下意识的用胳膊杵了他一下,利索地翻了个身,面朝墙,只给叶乔屿留下一个背影。
叶乔屿闻着残留在手上的,贺知好头发的香味,无奈的笑了笑。
他起的也早,贺知好的床特别软,被子估计也是刚晒过的,棉花蓬蓬松松,还有阳光的味道,重要是旁边还有贺知好。
叶乔屿也睡过去了。
她俩忙活一天,都累得不行了,睡得还特别沉,外面贺家人吃完晚饭都没把他俩吵醒。
开饭的时候,邹琳还犹豫过,到底要不要喊他俩起来吃饭。
这个还真的有点尴尬,到底还是年轻人,禁不住诱惑。
别说邹琳不好意思叫他们起床了,谢昭笛都是老脸一红,替闺女,女婿找补。
“估计他俩是累坏了,咱们一会先吃饭吧。”
他俩哪是累坏了,他俩是睡得昏死过去了,自从得知要结婚,两个人精神一直处于高度紧张的状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