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见谢昭笛这句话,贺知好撇撇嘴。也快哭出来了:“妈妈。”
话说出来之后,谢昭笛就好多了,毕竟是一辈子只有一次的大喜事,总不能以后回忆起这天,是跟谢昭笛抱头痛哭。
谢昭笛打破了贺知好想要抒情的心情:“赶紧吃,吃得慢了赶不上你哥刷完,你就自己动手。”
挂在眼角的泪水瞬间被收回去,贺知好拿着勺子就往嘴里扒饭,就怕自己结婚的日子还要亲自洗碗。
贺知好吃完饭,紧张地坐在房间里,听章钟秀和邱秋聊天,也听不进心里去。
叶乔屿没穿军装,穿着一身黑色的衣服,身姿挺拔,单看这个人俊的不像现实生活的人,胸前带着一朵红花,看上去给人添上几分喜气和俗气,一下就拉近了距离。
宋淮南在他身后拿着一大袋子喜糖,毫不吝啬地分给来捧场的人,为的就是给叶乔屿开路。
贺知循和贺知君一大早,带着朋友在大院里分喜糖,几乎每家每户都分到了。
他们家对谁都很和气,为人处事都客客气气的,从不占别人便宜,在大院里人缘很好,听说贺知好结婚,有空没空的都过来站了站,帮帮忙。
对于这场在七十年代看上去,甚至是有些奢侈的婚礼,谁也没有说三道四,只觉得这是贺家应得的排场。
家里成员团结,大人孝顺老人,小孩乖巧懂事,一家子还都有工作,日子过得红火是应该的。
贺知好听见外面,噼里啪啦的鞭炮声,一阵嘈杂,吵闹声不绝于耳。
章钟秀扒着门框往外看,给贺知好实时传播消息,还是用的播音腔:“他来了,马上就要来了,做好准备了吗,我的新娘。”
真到了这个时候,贺知好脸红到了耳根,都省了上腮红,眼里像含着一汪水,眼波流转,眼线勾勒的眼睛更勾人,抬头的瞬间,对上了在门口的叶乔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