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山又返回厨房打了两晚饭来, 把筷子给伏宁摆好, 坐在了她的对面, “你先吃吧，吃完了再说。”

伏宁已经不客气地夹了块鸡腿，“边吃边说呗，我没那么讲究，吃饭的时候还不能说话。”

重山看着她碗里的那块肉，眼神黯淡下来，抿了下嘴说道：“我怕我说完后你吃不下饭。”

伏宁啃着骨头，含糊说道：“我会气的吃下三碗米饭。”

重山扯起一丝笑容，惴惴不安的心没有因为伏宁开玩笑而好转，反而更加恐慌，他终于艰难开口道：“其实……和你相处的那个宋景和是我。”

伏宁没什么意外地嚼着脆骨，“我猜到了，只是不清楚你们为什么回事一个人，是因为聚魂灯吗？”

重山摇了摇头，把自己灵魂突破封印，到达仙山杀死宋景和，夺了他身体的事情细细讲了一遍，小心观察着伏宁的脸色，发现她十分平静的吃着饭，最后总结说道：“所以我接触的根本不是宋景和，从一开始就是你？”

重山缓缓点了下头，等伏宁冲他发脾气，或者狠狠打他一顿，只要不是离开自己什么都好。

伏宁放下碗，碗底与桌子碰撞的声音不大，但好似敲在了重山的心上，让他为之一震。

“所以你怎么不早告诉我？看我为你伤心很有意思是不是？”伏宁咬着后槽牙问道，她在为自己害死宋景和难过，到他的墓碑前祭拜的时候，重山都在自己身边，竟是一个字也不透露给自己。

重山愣了一下说道：“对不起，我害怕你恨我。”

“我为什么会恨你？”伏宁挑起眉毛问道。

重山说：“我给你下毒，惹你生气，害你身边的人，我很难求得你的原谅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