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看沈轻宁哭泣的样子,他的心口又疼痛起来,他见不得她伤心,因此就算不认为自己有错,也慢慢走过去,想着如何安慰她。

却有一个瘦高的人影,抢在他前面坐在了沈轻宁旁边。

沈轻宁埋着头,以为是严渠过来了,说道:“我现在不想跟你说话,你不用安慰我。”

伏宁戳了戳她的胳膊,“你好歹看一眼,是我啊。”

沈轻宁意外地抬起头,“伏宁?你怎么过来了,也是来安慰我的吗?”

她抱着膝盖,脸上挂着泪痕说道:“我知道我没什么天赋,连主修的炼丹术都学不好,还妄想帮忙,是我不自量力,我已经明白了。”

伏宁摇了摇头,“我不是来安慰你的。”

沈轻宁怔了一下,“你不会是来骂我的吧,你放心,我不会再强出头了。”

伏宁笑了,问道:“你喜欢炼丹吗?”

沈轻宁没想到她突然问起这么驴唇不对马嘴的问题,眨了眨眼睛说道:“喜欢啊。”

“那画阵和炼丹,你更喜欢哪个?”

沈轻宁眼里露出了不可置信的神情,随后目光黯淡下来,“当然是……”

伏宁打断她,笃定说道:“你喜欢阵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