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轻宁见话题就这么跑偏了,又继续道:“周老,当时严渠并没有看见这位伏姑娘的炼丹术,只是听闻她会炼丹,才即兴写了一篇举荐信,现在看来,那位姑娘不过是个沽名钓誉之辈,并没有多少真才实学。”
严渠发觉沈轻宁的情绪不对,悄悄拍了拍她的后背安抚,对周老说道:“我确实不曾看过她的炼丹术。”
周老看向幻镜里的伏宁,“怪不得她不肯做我的徒弟,原来是因为……”
“她是炼丹师。”宋景和转动着轮椅来到三人面前,看着沈轻宁说道,“伏宁不是沽名钓誉之辈。”
“你!”
沈轻宁本就因为宋景和骤然冷淡的态度难受,现在见他毫不犹豫的维护伏宁,心里更是憋屈,她口不择言道,“她是你妻子,你自然向着她,可她若是有真本事,起码加入修真会的时候应该凭着炼丹术,而不是严渠的举荐信吧?”
宋景和抿起嘴,沉默起来。
沈轻宁见他吃瘪的模样,扬起下巴,心里却没有多少高兴的情绪,她不愿意相信自己输给了一个处处不如她的女人。
“她是为了救我,我当时被人抓住了。”宋景和突然开口道。
沈轻宁一下子愣住,“你怎么会被抓住?谁抓了你?为什么呀?”
宋景和无奈笑了一声,“轻宁,我现在这副样子,任何人都能将我抓起来。”
沈轻宁看着宋景和,眼里现出了一丝迷茫,眼前的人不是昔日十二仙山上,一身锦服独占鳌头,闪耀得令人目眩的青年,他现在双腿孱弱,穿着最朴素的粗布衣服,需要靠轮椅才能行走。
这一刻她实实在在感受到两人之间裂开的鸿沟。
孙虎昌从土里挖出了一面镜子,“伏姐,这就是咱们要找的灵器?”
伏宁拿在手里感受了一下,“对,就是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