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是于淳渊的师父,伏宁扯着男人走上前几步,对于淳渊道:“于公子,你擅闯别人房间,还随意翻看别人的东西恐怕不太合适吧?”

于淳渊没理会她,而是看着男人肚子上的刀和染红了衣服的血迹,问道:“师父,这是怎么回事?”

伏宁抢先一步道:“啊,我看他要伤害我的陆吾,所以反击了一下,对了你那两个小厮也被我打得嗷嗷叫,看来就差于公子了,不知你是不是也想体会一下?”

于淳渊难以置信道:“这不可能啊,你一个开光期的人怎么能伤了师父?”

男人捂着肚子,艰难说道:“算了吧,淳渊。”

于淳渊显然还是听男人的话的,他狠狠看了一眼伏宁,扔下她的包袱就要搀着男人离开。

伏宁拦住了他的去路,“把我的包袱收拾整齐了,不然我不介意你身上多一个血窟窿。”

于淳渊恶狠狠地瞪着她,“你别得寸进尺。”

男人轻轻拍了拍他,于淳渊看了眼男人,老老实实把伏宁的包袱摆放好,临走前放了句狠话,“今日之事我记下了,比赛时候有你好看的。”

伏宁冷笑道:“好啊,我等着你。”

那两人刚走出房间,伏宁就啪的一声关上房门。

她走向宋景和问道:“怎么样,你有没有受伤?”

宋景和盯着她,摇了摇头,“你的头发怎么了?”

伏宁抓起来一看,是刚才让那个男人砍断了一缕,“害,没事,反正我打赢了。”